“什么?”
沈渺不是没听清,是带着质疑的反问。
她不过是个下属,贺忱再不放心,也不至于亲自跑过来。
会诊室的门打开,几个带着口罩的白大褂一同出来。
“你们,哪位是贺总的家属?”
沈渺正欲起身,听到医生的话又坐回去了。
秦川指了指她,“她是。”
“我?”沈渺侧目,看到秦川朝自己指过来的手指头,下意识站起来。
可她很快又解释,“我是他的下属,不是家属。”
“贺总是严重的水土不服,身体脱水引起的发烧,我们已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