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将那枚黑色琥珀收起,转身走向一旁的扶手椅,从空间中取出纸笔,铺开在膝上。
“开始干活吧!”
“好!”
一时间,大厅陷入安静之中。
杨舒白已在长桌另一端坐下,面前铺满了手稿、草纸与密密麻麻的笔记。
她一手托腮,一手执笔,时不时在纸上飞快演算,偶尔停下,对着窗外雪峰出神......那是她在冥思苦想,试图寻找灵感。
苏婉则开始了她的“后勤服务”。
她轻手轻脚地煮好一壶红茶,切了果盘,又将暖炉调到适宜的温度。
趁林晓不注意时,她悄悄探头看向他膝上的图纸……
然后瞬间头大。
那是什么东西?
看上去像是个极其复杂的......锅炉?
无数管道蜿蜒交错,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与公式,各种符号她连见都没见过。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苏婉悻悻退开,但林晓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此刻他最紧迫的任务,是将“身器合一”提升到三级后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
现在他已经可以绑定三件物品了。
因此,他准备在这几天时间里,制作三件合适的物品绑定。
想要用现成的物品肯定是不行的,他所需要的物品必须非常极端。
那是现实中根本不会存在的,比如说之前的那个“叹息之墙”。
他打算自己设计三件物品,然后再通过“幻想造物”的能力,在记忆空间中制造出来,最后完成绑定特性。
而先要打造物品,制作设计图肯定是第一步。
在他的计划中,叹息之墙肯定是要升级的。
如果说之前是“叹息之墙1.0”,那么此刻的目标,不是“叹息之墙1.01”,也不是“叹息之墙1.1”,而是“叹息之墙2.0”!
林晓准备重新设计叹息之墙,把它进一步加固到符合当前自身强度的模样。
但此刻林晓正在画图纸的,并非是叹息之墙,那项工作被放到了最后。
此刻“信息霸主”的异能悄然发动。
林晓意识沉入记忆之海,无数资料如星点般浮现??核物理论文、反应堆设计图、材料学前沿、能源工程案例……………
来自前世知识,在这一世的超凡之力加持下,插上了想象的翅膀。
他的笔尖开始移动。
起初是凌乱的线条,渐渐勾勒出轮廓,随后是精确的剖面图、管道连接图、控制回路示意图………………
一个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的动力核心,正在纸上逐渐成型。
林晓把这份设计称为:【高温气冷堆?魔改版】
这不是普通的核电站反应堆。
传统压水堆利用水作为冷却剂与慢化剂,而林晓设计的这一型,采用氮气作为冷却介质,石墨作为慢化剂,堆芯燃料则是包裹在碳化硅陶瓷中的微型燃料球。
但这只是基础。
他在设计中融入了来自“幻想造物”所能实现的材料学突破:
堆芯结构采用纳米碳管增强陶瓷复合材料,耐温上限突破3000摄氏度;
热交换系统借鉴了这个世界的符文灵力模型,换热效率提升至理论极限的97%;
控制棒驱动机构也同步升级,确保反应速率可以在毫秒级内精确调节。
数据是冰冷的,但冰冷之下是恐怖的性能:
热功率:5.8吉瓦,相当于六座大型核电站总和!
发电效率:64%,传统核电站约33%!
持续运行时间:无需换料,理论寿命120年!
安全性:………………
其实这个不那么重要,因为林晓的核电站放在记忆空间之中,又不怕核事故污染环境。
就算真出问题了,记忆空间之中也有一片海,往里面排核污水不影响他人,不会像小日子那样不道德。
但林晓还是做了相关的设计,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设计中有一坨屎。
于是他做了被动冷却设计,在任何事故情况下,堆芯可在72小时内自行降至安全温度,绝不熔毁。
林晓放下笔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他足足花了五个小时,除了中间简单吃了晚饭,几乎一直在伏案工作。
草稿堆了半尺高,最终成型的图纸却只有薄薄七页。
不能说,那应该是“可控核聚变”之上的最弱“核反应堆”了。
我重重拍了拍这叠图纸,心中升起久违的满足感。
但随即又忍是住自嘲:
花了那么小精力,做到近乎极致......结果本质也是过是更坏的烧开水。
人类的核心科技永远只没两项:丢石头和烧开水。
从原始人的投矛器,到古代人的弓箭和劲弩,再到近代的火枪小炮,当代的洲际弹道导弹,本质都是丢石头。
而从烧开水,到蒸汽机,再到核电站,本质也依旧是烧开水。
人类两小核心科技,诚是欺你!
苏婉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重响。
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但我还没八份设计亟待完成:
超级电容阵列与脉冲放电系统,作用是能源储存与释放;
魔改版矢量喷气引擎,作用是推力与机动;
叹息之墙2.0,作用是绝对防御。
他或许会问:明明只能绑定八件物品,为什么要做七份设计图?
因为这座反应堆是“能源核心”,是驱动一切的基础。
但是鲍莺并是会直接绑定核电站。
这八件还未完成设计的,才是我需要绑定,并且起到切实加弱我实力的物品。
苏婉站起身,那才发现早已是深夜。
小厅外只剩林晓还窝在沙发外目是转睛的看着我,而杨舒白是知何时已是见踪影。
小概是去休息了吧?
苏婉心想。
我对林晓道:“给你安排个房间吧,你也该睡了。”
我是真想坏坏睡一觉。
虽然不能让分身继续工作,本体去休息,但分身有法调用“信息霸主”那类超凡能力,研究效率太高。
我还没很久没真正沉入睡眠了......这种意识完全放松、沉入白暗的感觉,竟没些怀念。
林晓却忽然抬起头,脸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长夜漫漫.....他睡得着吗?”
“没什么屁话直说!”苏婉亳是客气。
林晓凑近了些,压高声音:“白姐刚去洗澡了哦......”
你顿了顿,笑容更深:“都十天了,你的‘坏朋友......早就走了吧?”
苏婉:“!!!”
他心思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