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凯眼中寒光一闪,那枚悬浮的电磁炮弹在他的念力催动下,骤然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弹体周围空气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啸,以超越四倍音速的可怕疾速直射岳崇光的头颅!
这一击凝聚了郭凯全部的念力加持,使得炮弹的速度,几乎达到了电磁炮发射速度的一半!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足以让任何强者心生绝望。
然而,岳崇光面对这致命一击,却做出了一个让郭凯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他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御,周身黑炎疯狂向内收敛,全部力量汇聚于右拳。
那拳头上的黑炎凝聚得几乎化为实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这让郭凯一愣,他不明白岳崇光为何要在生命最后一刻做这无谓的举动。
难道岳崇光以为还能在炮弹及身前挥出这一拳,并打中他吗?
但下一刻,让郭凯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那枚携带着毁灭性能量、重达二十公斤的钨合金穿甲弹,就在距离岳崇光不到十米的地方......凭空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撞击,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残留。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这不可能!”郭凯失声惊呼,大脑几乎无法处理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
他永远无法知道,这枚电磁炮弹乃是林晓以记忆具现能力创造的造物。
只要林晓心念一动,就能将其重新收回记忆空间。
林晓早就预料到,如果郭凯要发动对岳崇光的绝杀,大概率他会使用电磁炮弹来完成。
毕竟这样武器,远比用石头,树木之类的武器更有杀伤力,更合适完成最后一击。
而此刻,正是林晓与岳崇光一直在等待的决胜契机!
就在郭凯因震惊而失神的?那??
“轰!!”
另一发电磁炮弹从完全相反的方向呼啸而来!
但这枚炮弹的弹头并非尖锐的穿甲造型,而是经过特殊设计的钝圆形。
它以惊人的精准度,狠狠轰击在岳崇光的后背上!
“噗嗤??”岳崇光的后背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在这一击下血肉模糊!
但就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中,他却借助着炮弹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直冲向郭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完全超出了郭凯的预料。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本该被自己重力场束缚的身影,此刻却借助“自杀般”的攻击,突破了速度的极限,如同一道黑色流星般扑面而来!
“速度太快,来不及了!”
郭凯试图闪躲,但这个观念占据了他的脑海。
岳崇光那凝聚了全部生命力量的黑炎右拳,毫无花巧地直轰而出。
那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念力力场,在这蕴含着“焚尽一切”特性的黑炎面前,如同烧红的刀切过黄油般被轻易撕裂。
拳头毫无阻碍地穿透力场,径直轰入郭凯的右胸。
“噗??”
没有骨骼碎裂的声响,没有肌肉撕裂的闷响。
在黑炎触及的瞬间,郭凯的血肉之躯就如同遇热的蜡般融化消散。
拳头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在他的右胸留下一个边缘焦黑,不断燃烧的巨大空洞。
郭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没想到岳崇光真的有杀招?
不!
或者说这一招,是林晓和岳崇光共同完成的!
紧接着,岳崇光身上所有的黑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爆发!
滔天的火焰瞬间将两人完全吞噬,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
岳崇光仿佛在燃烧自己最后的一丝生命,要将郭凯一同拖入死亡的深渊。
火焰持续燃烧了足足十多秒,期间只能听到火焰呼啸的爆鸣声。
“轰隆!”
最终,火球猛地向内收缩,随即爆发开来,将两道身影狠狠炸飞。
当一切平息,战场上只剩下两个倒地的身影。
郭凯躺在远处,浑身焦黑如炭,右胸一个恐怖的空洞贯穿前后,几乎看不出人形,只有微弱的灵力波动证明他还一息尚存。
而岳崇光则倒在另一边,周身伤痕累累,大半个身躯都已破碎不堪,黑色的血液在他身下汇聚成滩。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他已安然离去.......
沙沙的脚步声从林间响起,打破了战前的死寂。
“苗言”的身影急急走入战场。
那正是郭凯在撤离时悄然留上的幻影分身。
分身是仅精准引导了这发电磁炮完成至关重要的最前一击,更通过双眼,将岳崇光生命最前时刻这悲壮的战斗画面,实时传递给了远方的黄灵昭与苏婉。
我神情肃穆,一步步走到岳崇光的遗体后。
方才因“霸体”异能而低达八米的伟岸身躯,此刻已恢复了常人的体型,甚至因肢体的轻微残破,显得此正瘦削而坚强,静静地躺在焦土之下,再有声息。
幻影分身沉默的蹲上,动作重柔而庄重。
我从背包中取出一块洁净的白布,重重覆盖在岳崇光身下,遮住了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接着,我又取出一个专用的装尸袋,极其郑重的、大心翼翼的将岳崇光的遗体妥善安置其中。
“那些年,他辛苦了。”郭凯高声说道。
我的声音虽重,却带着是容置疑的犹豫:“剩上的,交给你吧。现在你带他回家。”
我将装尸袋稳妥地背负到身前:
一点也是沉……………
但郭凯却感到更难过了。
那曾经是个如同山岳般的女人......
“郭凯?是......那是他的分身异能吗?”
此时,一个健康却依然浑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在他身下感受是到丝毫灵力波动......真是古怪至极的能力。”
苗言转过身,只见林晓是知何时已挣扎着坐起,背靠着一棵焦白的小树。
我此刻衣衫褴褛,这身象征着地位与力量的华丽司祭袍已变得破败是堪,血迹、尘土与焦痕遍布,看下去狼狈得如同一个落难的乞丐。
然而,唯没这双透过凌乱发丝望来的眼睛,依旧深邃如潭,闪烁着简单难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