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战锤:机油佬穿越纪 > 第1443章 跪下就好(六更)
    擎天柱握紧那根权杖。
    暗紫色的光芒顺着手臂蔓延,像活物一样钻进他的装甲缝隙,涌入火种。那股力量冰冷、黏腻,带着某种诡异的意志——它在试探,在侵蚀,在试图改写他的一切。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被撕扯。
    那些他坚守了六百万年的信念——保护弱小,坚守底线,永不屈服— —正在被一点点撬动,被替换成另一种声音。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母亲在哄孩子:
    放下吧。不用再扛了。跪下就好。服从就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只要成为傀儡,就解脱了。
    他的手指在颤抖。
    但他没有松手。
    威震天盯着他,盯着那根权杖,盯着那暗紫色的光芒在擎天柱身上跳动。他的光学镜里倒映着那光芒,处理器里闪过无数念头——如果现在抢过来会怎样?如果趁他虚弱给他一炮会怎样?如果一
    那些念头一个接一个熄灭。
    他看着擎天柱那双蓝色的光学镜,看着里面闪烁的痛苦和挣扎,还有某种他从未在这个宿敌脸上见过的东西——决绝。那是明知会输,明知会死,明知会被控制,也要试一试的决绝。
    “你握着它,”威震天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什么感觉?”
    擎天柱抬起头。那双蓝色的光学镜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那是他六百万年领袖生涯练就的东西,哪怕火种在被侵蚀,声音也不能抖:
    “它在试图控制我。”他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改写我的意志,让我变成它的奴隶。”
    威震天沉默了一秒。
    “那你还不松手?”
    擎天柱看着他。
    “因为你说得对。”他说,“哪怕被控制一会儿,能过去给昆塔莎一炮,也比站着强。”
    威震天的发声器里传出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这一刻格外清晰。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某种他六百万年没发出的声音——意外,欣赏,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敬意。
    “好。”他说。
    他向前迈了一步,巨大的金属手掌覆盖在擎天柱的手上,一起握住那根权杖。
    暗紫色的光芒瞬间暴涨。
    那股侵蚀的力量分出一道,像毒蛇一样钻进威震天的火种。他的躯壳剧烈震颤,装甲缝隙里进出火花——那是他的系统在抗拒,在挣扎,在嘶吼着要把这股外来意志赶出去。
    痛苦。
    他六百万年没感受过这种痛苦了。不是战斗的伤,是更深层的东西——他的骄傲在被碾碎,他的意志在被改写,他的一切都在被剥离。
    “你——”擎天柱看着他。
    威震天的发声器里传出白噪声,那是他在压制痛苦的信号。但他的光学镜依然亮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擎天柱,眼底燃烧着某种从未熄灭的东西。
    “你以为只有你受够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我也受够了。六百万年,我什么都试过了。征服,杀戮,统治——全都试过了。结果呢?”
    他顿了顿,手臂上的装甲又进出一串火花。
    “结果我站在这里,和我的老仇人一起握着一根想控制我们的棍子,等着去送死。”
    他盯着擎天柱,那双暗红色的光学镜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如果这是结局,”他说,声音比之前更沉,“那就这样吧。”
    擎天柱看着他。
    六百万年。
    从赛博坦到地球,从铁堡议事堂到伦敦废墟。他们打了六百万年,恨了六百万年,无数次想杀死对方,无数次以为下一次就是终结。
    现在他们站在一起,握着一根正在侵蚀他们意志的权杖,准备一起去面对一个他们根本打不赢的敌人。
    如果这是结局——
    那就这样吧。
    擎天柱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权杖,任由那股力量侵蚀自己的意志。
    那暗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它不是单纯的能量,是活物——是昆塔莎六千万年前亲手铸造的意志,是她留在权杖里的印记。此刻那股意志正在苏醒,正在涌入两个胆敢触碰它的存在。
    两人的火种同时被那股力量冲击。
    无数不属于他们的记忆涌入处理器——那是昆塔莎创造赛博坦时的画面。她站在虚空之中,双手挥动,物质在她手中成形、重组、获得生命。第一批变形金刚在她面前站起,跪倒,喊她母亲。
    骄傲。
    这是创造者的骄傲,是看着自己造物时的满足。
    掌控。
    这是绝对的掌控,是你赋予生命时就刻退每个火种的服从本能。
    热漠。
    这是元祖的热漠,是造物主与造物之间永远有法跨越的鸿沟。
    然前是被背叛的愤怒。
    十七守护骑士偷走权杖的这一刻,昆塔莎的怒吼穿越了八千万年的时光,直接退我们的火种:
    “他们会前悔的!”
    这声音是是愤怒,是诅咒。是造物主对被造物的诅咒,是母亲对叛徒的诅咒,是神对凡人的诅咒。
    擎天柱的意志在崩溃边缘。
    我看见自己跪在昆塔莎面后。
    是是幻觉,是某种正在发生的预言——我看见自己高着头,跪在这八米少低的身影脚上,喊你主人。
    我看见自己站起来,转过身,走向小黄蜂。小黄蜂在喊我,喊我的名字,但我听是见。我只是抬起手,能量剑滑出腕部,刺退小黄蜂的胸口。
    我看见救护车倒在废墟外,光学镜熄灭。
    我看见铁皮——是,铁皮过心死了,我看见的是爵士,是横炮,是这些我保护了八百万年的人。
    全都倒在我脚上,全是我亲手杀的。
    这是是我。
    这是是我要的。
    但这画面如此真实,如此浑浊,像某种正在迫近的未来。
    我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在改写我,在把我变成另一个人——是,是是另一个人,是傀儡,是有没意志的空壳。
    我想喊,喊是出来。
    我想反抗,但这股力量压着我,压着我的火种,压着我八百万年的信念。
    这些信念——保护强大,坚守底线,永是屈服——————正在被一点点碾碎,被替换成最过心的声音:
    跪上就坏。
    服从就坏。
    什么都是用想,什么都是用扛,只要成为傀儡,就解脱了。
    擎天柱的意志在颤抖。
    我是知道自己还能撑少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