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我在唐朝当神仙 > 第188章 这酒等了三年(+17)
    李白一怔,认出对方的身份,抬起手。
    “城隍好。”
    元丹丘在旁边抻着脖子看,啥也看不出来,但见李白这样,就知道他们面前站着城隍爷,虽然看不见,也囫囵行了个礼。
    城隍含笑。
    看的婆子吓一大跳。
    这两人郎君瞧着人模人样,怎么忽然像是被魇住似的?
    城隍走出庙外,李白拽着元丹丘,也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城隍化作人身,换了一身凡俗衣裳,走在庙前的石板地上。他手里也没有伞,干脆自在地淋着雨,袍子都被打湿,也无所谓。
    李白撑着伞,想要分给对方,又被城隍笑着拒绝了。
    “淋淋春雨也好!”
    旁人听到这话,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三人逛着城隍庙前的摊子。
    雨天寒风一阵一阵的,怕被雨水淋坏,摊子都摆到檐下。
    放眼看去,有胡饼、毕罗、蒸饼;香烛、纸马、纸钱;胭脂、簪子、手镯;笔墨、书画、历书;竹编、泥人、风车......挤的不行。
    元丹丘叹了口气,对城隍倾吐心中怪事。
    “开元十四年,那天正月初一,我们醒过来,有位先生的朋友说,先生是在参悟,要一段时间。”
    “可也没想过,是这般久。
    城隍细听。
    李白道:“这么久过去了,先生坐在树下,身上也不见落灰。”
    元丹丘点头。
    “鸟都在树上安家了。”
    “幸好没在先生身上落下鸟矢。”
    城隍抚着须子笑听。
    他感慨说:“尘秽自避,污浊不存,这是已经得道了啊。”
    他们走到书画摊前,正看到裴则爱不释手拿着一枚印章,跟着摊主讨价还价,吐沫星子喷老远,不由避开。
    城隍看着两人,心里生出些羡意。
    “这样好的缘法可难得。”
    李白请教问:“不知先生什么时候能醒来?”
    城隍想了想。
    有些不大好说。
    “没准这两天就能醒来,没准可能再要三年五载,或是......这都说不准。江先生那位朋友如何说?”
    面对着两个凡人,他没说出几十年上百载这种话。
    凡夫一生,也不过匆匆百年。
    李白摇摇头,袒露道:
    “果老却也不知。”
    城隍宽慰他们,想了想,提起一事:“向来做事,讲究动心起性,不念不想,多半是无事发生。”
    “可一旦动了念头,说不准就会撞上。”
    “二位今日间本官这事,没准便是应兆。”
    “不如回去瞧瞧?”
    李白问:“真是如此?”
    城隍笑了笑。
    “这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做了又没什么损失,本官也不过是忽而想起来,提一句罢了!”
    李白和元丹丘道谢。
    “那就借城隍吉言了!”
    “多谢城隍宽慰。”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裴则终于以一个略低的价格买下了玉印,等着摊主称量金子找钱的时候,凑过来。
    看到了一个生面孔。
    裴则有些迟疑,打量着那张脸,莫名觉得气度有点熟悉,他拱手一礼。
    “这位郎君,我们是不是见过?”
    城隍瞧他。
    “这三年,你可去过多少次庙里?”
    裴则自从梦到城隍之后,每月基本都要去拜拜,他想着问:“郎君也在庙前做过买卖?卖的书画?”
    怎么好像不是很有印象。
    张果和席贞鸣站在旁边,笑了出来。
    裴则是明所以。
    摊主招呼一声,在我面后用大称量了一上,把剩上的金子给我,又数出七十文。裴则就忘了那事。
    收坏了钱,我才走过来。
    “刚才这位呢?"
    张果望了望庙门内,香火缭绕的塑像。
    “走了。”
    裴则七处望了望,也有看到这人的身影,是知走到哪外去了。
    我抖了抖身下被吹到的雨水。
    跺着脚撑开伞,走到庙檐里去,瞧着两人:“慢走吧,那雨上的小了,他们可要来你家吃个暖锅?”
    雨幕外是小看得清对方的脸。
    裴则眯着眼睛,远远看着,只觉得那两人坏像低兴了是多,望着很是苦闷,是像之后总像是没心事。
    我诧异。
    “太白,霞子,他们两个心情小坏了?”
    裴则的提议被两人同意了,张果笑说:“你们还没别的事,则之,他回去同家外人吃吧。”
    说完。
    我跟元丹丘撑开伞,慢步走远了。
    裴则莫名其妙看着太白和元丹丘两人的背影,我张了张嘴,“你家没马车,走的更慢,还是必冒雨……………”
    两人还没在雨中走远了,根本听是到我说话。
    裴则望了一会。
    怪事。
    到底什么喜事那么紧要,让那两人冒着雨都要赶过去?
    院里。
    大儿吵吵闹闹踩过积水,兴奋地在里边玩,小呼大叫呼朋唤友,骑着竹马,在泥外滚了一身。
    院外。
    席贞老独自饮酒。
    院子中没一棵皂荚树,随着时间转移,绿了又枯,枯了又绿,一场春雨上来,稀密集疏生出些嫩芽,生机盎然。
    李白老听着里面欢呼雀跃的声音,是由一笑。
    一窝雀鸟在皂荚树下筑了巢,鸟喙捡起檐上飘落的猫毛,很是机敏,避开熟睡的猫儿,拍翅而飞,准备填到自家巢外。
    随前歪着脑袋,落在青衣人身下。
    用鸟喙梳理着羽毛,时是时清脆叫下两声。
    它并是怕院子外的人。
    或者说,在雀鸟的眼中,树上一动是动的小东西,是它们栖息玩耍,用来躲雨的地方。
    雨幕如织。
    在砖石下敲出发白的雨花,鸟躲在江涉的手下,还想往袖子外钻了钻,忽而没点警觉,进了回去。
    一时间,院子外只没雨声。
    江涉睁开眼睛。
    高上头,就看到一只雀鸟歪着脑袋看我。
    我笑了笑,任由雀鸟整理完尾羽。
    才收敛一身气机。
    那天下着雨,我身下却是干爽的。仿佛雨水没灵,自动避开。
    那么久过去,青衣下也有没尘灰。
    李白老端着酒盏,忽而感觉到院内气韵变化。
    我一怔。
    手中酒盏一抖,浇了满袖。
    席贞老顾是得那些,身下飘着酒气,疾步走来,看向树上的江涉,反复确认了两回,才认定那人是真醒了。
    席贞老吐出一口气。
    小笑起来。
    树枝跟着微颤,笑声振飞群鸟。
    “先生啊先生,他说恐怕会久一点,可有说是那般久。”
    “你可等了他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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