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宣此番以凌蕻禾的身份成为映州城主府的城主亲卫,身份一下子得到了提升。
虽然他暂时并不能以江家公子江宣的身份出现在映州城人的面前,也不能以江家公子江宣的身份出现在整个映州人的面前。
但是,他却是真真正正成为了一名映州城主府城主的亲卫,可以在映州城,甚至在整个映州行使映州城主府亲卫的职责。
这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帮到江家的。
江宣有信心,等到他与沙老在祁西大沙漠的任务结束,他顺利将沙蓝果采回映州之时,他便可以利用在映州城主府亲卫的身份,稳步地提高江家在映州商会之中的地位,甚至可以稳步地提高江家正在映州城、甚至映州的地
位。
此时,江宣在实力上已经达到了天阶巅峰水平。
而在装备上,更是有了很大的提高。
在长兵器上,江宣拥有一杆乌犀,一杆燕行,还有一杆木杆长枪。虽然那杆木杆长枪看上去并不是什么顶阶兵器,但是江宣总觉得,以沙老的眼光,不会太差。
在短兵器上,江宣则是拥有一口褐色刀鞘短刀。这口短刀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根据江宣在五州演武上的验证,那口短刀的威力极大,而且品质极高,仅是在于高阶兵器的对抗中,就顺利斩断了对方的高阶兵器。
在盾牌上,江宣则是在映州城主府获得了以面小圆盾,那面小圆盾虽说防御的面积很是有限,但是其在江宣的手上是,则会提供给江宣很大的安全感。
而且根据与鳞耳白熊的那一战,经过验证,那面小圆盾确实是有着顶阶的成色,这才让江宣在滇森林外围,与那三头鳞耳白熊的战斗中轻松获得胜利。
至于盔甲,江宣则更是有着充足的信心,在几个重要的部件中,都是有着顶级的品质。
江宣低头望望自己身上穿着的衣裳,既然马上就要进祁州的地界,那还是一身映州亲卫的打扮,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于是,江宣便想从映州到祁州过渡的地界,找了个衣铺,准备换身合适的衣服,以免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想到此处,江宣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光顾过的于记衣铺。
“不知道那掌柜老于现在的生意如何了?于记衣铺的保护费是不是已经免了?其余商铺的保护费还有再重复征收吗?那袍子有没有给我补好?”江宣心中暗道。
想到此处,江宣自是有些好奇,快速往于记衣铺的方向走着。
江宣携着心里的好奇,不知不觉之间,就又走到了那处熟悉于记衣铺附近。
只是,江宣越看那块牌匾越有些不对劲。
之前到这于记衣铺时,是一个清晨,不知道是不是跟天色的光亮程度有关,江宣觉得这块牌匾似乎是不向之前那块了。
江宣的记忆当中,于记衣铺的铺子上方,是一块略显陈旧的牌匾,上面写着“于记衣铺”几个大字。
而现在这块,虽然还是写着江宣熟悉的那四个大字,牌匾的大小跟之前也差不多,铺子的大小也没有什么变化,但给江宣的感觉,便不是一家店了。
江宣在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终于,江宣找到了答案。
现在的这块牌匾,绝对是在他走后新换上的。
之所以江宣觉得不对劲的原因,是因为,一般来说,店家要换牌匾,自然是要换一块崭新的牌匾,好吸引客人入店。
但于记衣铺新换的这块牌匾,看起来年头却是不少。
牌匾不是很显眼,但在江宣看来,却很是有岁月的痕迹,更重要的是,这块牌匾较之前的那块,看起来更加大气。
之前那块仅是老旧,而这块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江宣暗自在心里想,若是他没有来过这于记衣铺,这次是他第一次光顾,那在江宣一路走来那些衣铺的衬托下,江宣还是更偏向于走进这家于记衣铺。
之前在来于记衣铺的路上,甚至是在映州出了映州城,一路以来,确实是不缺少大型的衣铺,那种衣铺一看就是很贵,但对江宣来说,因为没有什么风格,却也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
江宣走进店铺,却没有看见老于的身影。
“客官好,看中小店的哪一件衣服了?”
一个穿着深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热情地招呼着江宣。
闻言,江宣却是一阵恍惚,没想到这年轻男子对他问的第一句话和当初老于对他开口的第一句,竟是如此相像。
“你们掌柜呢?”江宣对年轻男子问道。
见年轻男子面露疑惑之情,江宣又道:“就是老于,他现在在店里吗?”
“不知客官找我们东家,所为何事?”那年轻男子迟疑了一会,才缓缓回答江宣。
听闻那年轻男子这样说,江宣才略微放下心里,就在招呼自己的年轻男子开口之前,江宣还以为这于记衣铺是换了东家。
而听见自己面前的这年轻男子如此发问,江宣暗暗在心中打消了这个疑问。
“哦,我跟你们掌柜老于认识。之前放在这里一件素色锦袍,不知道有没有修补好?”江宣问道。
闻言,年轻男子的脸上立即挂满了笑容,对江宣说道:“不知客官说的可是需要修补左袖的那件由映州丝制成的素色锦袍?”
江宣缓缓点头。
“那便对了,看来客官您便是那位客人。”那年轻男子语气中很是兴奋。
江宣对那年轻男子笑了笑,没再说些什么。
“我们东家一早便嘱咐好了。”
那年轻男子又道:“我们东家对那件素色锦袍甚是上心,一针一线都是东家自己亲自上手的缝制的,这也是前几日才刚缝制好。本想等着客官来的,可东家家里有些事情,怕客官这几日来,便将此事托给我了。”
“原来是这样,不是什么要紧事吧?”江宣关切道。
“多谢客官关心,都是小事,想来也就这两日便能回来了。”年轻男子的脸上仍是挂着笑容。
“那便好。”江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