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蓝玉居然这么嚣张吗?简直无法无天!”
得知蓝玉竟然如此嚣张跋扈,朱标本人还没怎么样呢,朱老四先坐不住了。
要知道他唯一的念想,现在也就只剩下五征漠北这点子事了。
结果西门浪居然告诉他,他的这点念想,这些个成就,连给人蓝玉提鞋都不配!
这让朱老四如何能忍?
“俺以后可是要凭借这些功绩,给大哥当征北大将军的!结果丫上来就把他给秒了!这让俺以后还如何立足?!”
再加上大哥朱标可是他的白月光,是比老朱还亲的亲爹!
“竟然还敢撒野到大哥头上吗?!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也就是现在他还处于禁足期间,西门浪和老朱不点头,他别想走出坤宁宫一步。
不然,他现在就想跑到云贵,看看这个也就小有名气的蓝玉到底是怎么回事,凭啥这么嚣张,竟然连朱标都不放在眼里了!
而见老四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西门浪立马就将目光投向了同样第一时间就不动声色地看向了朱老四的老朱。
见老朱的目光虽然一样带着审视,可却并没有太多的表示。
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确定老朱确实没有因为这点事就对朱老四有其他看法,反而还有点乐见其成,乐于看到老四和朱标兄友弟恭。
西门浪顺着老四的话头,就继续道。
“嚣张!那必须嚣张!咱也不知道他脑袋到底是咋长,怎么就能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可事实就是,他不仅这么干了,还干得是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就拿这个攻破了北元汗帐,如何对待北元皇帝的遗孀,还有大臣的妻女这事来说吧。北伐期间,你跟老朱都已经明确下令,一定要善待好元廷的女眷了!”
“可他呢,就跟脑子抽抽了一样!不仅直接把北元王公大臣的侍女收为了侍女,留在军中,供自己享乐。就连北元皇帝王妃他都没放过,第一时间就把人家给强占了!”
“关键你强占了也就强占了,好好对人家呗。偏不!强占完了之后,还对人家是极尽羞辱,直接致使其羞愧自尽!你说这像什么话啊?这不是典型的没脑子吗?”
这做的可就实在太过分了!
甚至就是往最小了说,也至少是个严重违反军纪和政治策略!
要是往大了说...
不满朝廷,对抗中央?!
你想干什么?!
随便拎出来一条,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老朱正要以此为由狠狠斥责一番,发表一下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紧跟着,西门浪就来了这样一句。
“怎么也得让老朱喝头啖汤啊!连口汤都不给老朱留,你说他多过分?”
这话说的,这老朱可就不干了!
尤其当他看到马皇后竟然也因为西门浪这话,面无表情地朝自己看了过来以后。
直接是一点都不能忍!
连发表看法都顾不上了,老朱当时就厉声呵斥起来了。
“胡说八道!你小子别乱给咱脑袋上扣屎盆子!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而且真要算起来,咱和她搞不好还是亲戚呢!咱怎么可能……”
“诶,亲戚?什么亲戚?前夫哥那种关系的亲戚?”
好家伙,见西门浪竟然连前夫哥这种没溜的话都出来了,老朱也被西门浪给气得是浑身发抖,都恨不得胖揍西门浪一顿。
眼看形势不对,朱标赶忙拦下了拳头都硬了的朱元璋,赶忙解释道。
“不对,小弟,你想差了!是老二,你忘了,老二的媳妇可是扩廓帖木儿的妹妹!这么算起来,父皇和北元的王室确实有点亲戚关系。”
“对对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是有这么回事。为了这事,老二好像还挺生气来着。我居然把这给忘了,真是该死。但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啊,那可是北元王妃,占着王妃俩字呢,身份地位在这摆着呢,这身份加成……”
见西门浪说起来还没完了,老朱和自己老娘呢,也被西门浪挑拨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朱标可不敢再让西门浪口无遮拦下去了。
是赶紧终止了这个话题啊,赶忙就问起蓝玉的事情。
“小弟,说正事,说蓝玉,别扯其他的!”
好说歹说,总算是劝住了意犹未尽的西门浪。
“行吧,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再跟你聊几块钱的。北元王妃还有王公贵族的女....这咱就不提了。就说说这个后面,后头发生的这些个事。”
“你看,仗打完了之后,是不是要班师回朝?夜抵喜峰关的时候,是不是要经过身份查验?结果就因为官吏未能立即开门,丫竟然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好家伙,就因为这点事,就纵兵攻打自家的城池!一点都不考虑影响,一点都不考虑后果!你说他得嚣张到什么程度?!”
“还有这个这个后续的封赏,老朱原本是打算封蓝玉为梁国公加太子太师的,就是三点水底下是个木的那个梁。”
“结果就因为我的干的实在太过离谱了,也是为了敲打我,转头就把梁改成凉凉的这个凉了,太子太师也变成了太子太傅。”
“那本来也有什么是对,坏坏反省一上,该否认准确否认了身,该道歉道歉,看在我确实功劳是大的份下,那事也就过去了。可他知道我是怎么干的吗?”
“怎么干的?”
“竟然尝曰,注意是尝曰,你是堪太师耶?直接是当众发牢骚,还是止一次的发牢骚!他说我是是是脑子没病?”
那何止是脑子没病啊,那简直是找死啊!
那个时候我都敢发牢骚,那是是找死是什么?
“再加下那大子还了身厌恶收义子,一收不是坏几千,整的跟个军队一样。在军中内部也是,对于手上的将是想升就升,想降就降,从来是给朝廷打报告。”
“还没我的这些个义子也是,仗着我们干爹是欧欣,各种弱占民田,各种横行乡外,甚至是驱逐御史。还没那个结党营私、僭越礼制……….”
“所以你说,那个蓝玉真的是是特别的嚣张!特别人根本镇是住我的!所以你才问他,他到底能是能压得住我,压得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