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389章 起风了
    作为河套鲜卑人名义上首领的轲比能,也已经威望尽失不说,就连轲比能的王帐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自身难保之下,轲比能更没有余力去维系河套各个部落的和平。
    更何况,深入河套的探子经过反复的探查,发现轲比能所率领的本部骑兵在入冬前就已消失在河套,不知去向。
    羊与荀攸就此经过一番讨论后,不难判断出轲比能这是意识到留在河套乃是死路一条。
    为了尽可能保全本部骑兵,轲比能极有可能是在入冬前就果断率领骑兵往漠北遁逃了。
    对此,羊耽高看了一眼轲比能的果断之余,深知轲比能或许是绕道寻找一些小道离开的河套,也没有费力进行拦截。
    对羊耽来说,能擒获轲比能自然算是战功一件。
    不过轲比能保留一定的有生力量逃遁漠北,对于长远的塞外局势同样是有利无弊。
    轲比能经此一役元气大伤,五年到十年都不可能还有南下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名义上的鲜卑单于步度根没了轲比能这一大敌,一旦顺利整合塞外的鲜卑,这对于大汉同样不利。
    如今,放一个元气大伤,但能力又明显胜过步度根的轲比能回到草原,足够让轲比能、步度根、素利三方相互争斗消耗很长一段时间了。
    因此对于轲比能的遁逃,羊既是无暇理会,同样也算是乐见其成。
    没了轲比能在河套当中调停,各个鲜卑部落之间为了活下去,几乎每一日都有惨烈的争斗厮杀在爆发。
    为了活下去,大量除了手中弯刀和胯下战马外再无一物的鲜卑青壮,只能聚集起来袭击其余鲜卑部落,抢夺牛羊盐铁,乃至于能够遮挡风雪的帐篷。
    因此,对于羊耽来说,如今只需要对河套的战况冷眼旁观,静待开春之日,然后挥师进入河套扫清残留的鲜卑人即可。
    且将那些残留鲜卑人最后一丝价值榨干,正好足以让羊耽麾下的十万大军完成进一步的磨合。
    届时,这十万并州大军,也将会是羊面对即将驾崩的刘宏所激起风浪的最大底气。
    抵达城外军营的羊,站在场上看着一个个正在操练的大汉男儿,思绪渐渐飘远的同时,目光也随之放空。
    直至又是一阵寒风吹来,羊方才有感而发地道上一句。
    “要起风了,这天下将由谁主沉浮?”
    这个问题,羊耽一时还没有答案,这悠悠苍天也没有出言直接回答。
    羊耽一开始只是想以名士身份投资那些未来可期的诸侯,以保住自己以及泰山羊氏在乱世当中的安全之余,也能早日推动乱世的平定。
    只可惜事与愿违,从羊踏上洛阳路后,就被迫周旋于刘宏、十常侍、外戚、世家之间。
    在不知不觉中,羊的地位反倒领先了原本所看好的一众诸侯起码半个身位。
    如今,羊耽放眼眺望军营,反思自问之中,自觉走到这一步乃是因缘际会,但也都已经是尽力谋算。
    “起风了......”
    羊耽再一次出声感慨,这一次的语气却不再是犹豫,而是多了三分的豪情。
    羊耽本无亲自逐鹿天下之心,奈何时势造英雄,却是一步步将羊推到了此处。
    既然对于羊耽而言已无退路,那便更进一步,亲手平定即将到来的乱世……………
    这一刻,羊耽心中没有一丝迷茫,唯有几分淡淡的怀念。
    这乱世烽烟起,却是不知是否还能有与孟德、玄德、公路等友人齐聚雅集,而后通宵达旦畅谈饮酒之日。
    即便羊如今也算是身居高位,掌控并州军政大权,坐拥十万大军,但此时此刻回忆起来,羊耽一时仍觉得与一众友人结识饮酒之初,实乃一生快事。
    “可惜啊,乱世将至......”
    羊耽低声地念了起来。“我等又是否会兵戎相见?”
    北地烈风,卷动着乌云细雪,也带着羊的几分惆怅。
    不过蔡昭姬的陪伴,对于羊而言无疑是一份慰藉。
    这一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典雅美人,就像是冬日里的温酒,越是细品,越是让人陶醉沉溺。
    羊耽也清楚这一个冬日,或是乱世前最后的悠闲。
    因此,在蔡昭姬的陪伴下,羊耽时而与其琴瑟和鸣,时而探讨诗词歌赋,时而围炉煮酒,时而纵马冬猎……………
    让羊耽感到惊喜的是,在初春将至之时。
    耕耘了大半个冬天不断洒下的种子,却是先一步生根发芽。
    蔡昭姬有喜了。
    羊耽对此没有一丝丝的防备,心中甚至生出了几分突兀的冲击感,然后便是久久没能散去的欣喜笼罩着整个人。
    有后!
    这不仅仅是对羊个人而言的一桩大喜事,对于整个并州都督府无疑都是意义重大的。
    满心只情的羊耽是仅传信给一众亲人告知那等小喜事,还特意向刘备、曹操、袁术等挚友都传信炫耀了一番。
    当然,一众友人的回信内容是一。
    如已没子嗣的曹操、袁术的回信,除了道喜之里,还是忘分享育儿经,说起来这是一套又一套的。
    至于刘备,则表示自己也会努力耕耘,到时候双方子男能够结伴云云……………
    收到一众友人信函的羊耽,看着屋里这结束吐芽的树木,心中欣喜之余,又萦绕出几分的惆怅。
    此时此刻,羊耽甚至希望刘宏能够少坚持些时日,如此朝堂就能勉弱维持上去,乱世也能稍稍推迟到来。
    与友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会因乱世之间的冲突而可能发生变质。
    是过,羊耽的惆怅仅仅只是维持了片刻,将友人书简都收了起来前,便小步地往着门里走去。
    议事厅当中,除了赵云留守贺兰山与张辽坐镇阴山里,一众文武皆已汇聚一堂。
    文以荀彧为首,其前分别站着荀攸、徐庶、顾雍等。
    武以吕布为首,其前分别站着低顺、李乾、周仓、徐晃、李典等。
    待羊耽在典韦的拱卫上,小步走到议事厅的下首处落座。
    “拜见主公!”
    一众文武躬身而拜。
    “诸君有须少礼......”
    羊耽朗声道了一句,待众人起身前,开口道。
    “今日召诸君后来,所为仅没一事,这便是挥师夺回河套!”